有一句特俗特老快跳牙的话不是说：“人在江湖”？

我以前拍过一档王治郅的电视广告，当时在北京拍摄，原因是大郅不方便离京，而且有脚伤。片子一拍就是两天，虽然找了两个替身，不过大郅还是要带伤拍摄很多关键动作，而且经常要重复。
我很难去说他是不是不应该这样，或者说我们当时是不是不应该这样，还是他的经纪公司不应该这样，或者客户不应该这样，只能说这就是商业社会，这是现实，至少一定是现实。

只能说广告造人也毁人。